影像好段子

分享新鲜、趣味、有价值的视频!

« 林赛·罗韩:“问题女孩”心碎的倾诉猎户座阴谋:一部可以颠覆世界观的纪录片 »

温柔地杀死观众:黄西美国个人单口相声秀

    之前发了一篇博文《美国“小沈阳”——黄西受邀给奥巴马讲笑话!》,很多人都说听不懂他讲的笑话,认为美国人的笑点很低,说人家“文化不正确”、“没有文化”。其实我们应该多了解美国现实社会,并且小心呵护自己的语言文化,让我们的地域语言和文化更加的活泼和伟大。同时,黄西告诉我们:发音不是问题,思想才更重要。下面是采访他的文稿,让我们更深入地了解黄西语言背景、美国社会风俗,以及一些地域文化的区别。
    一个年轻的脱口秀演员在大卫雷特曼秀上进行了首次演出,要提醒你的是,他不是ABC,而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看起来他呆在清华大学计算机系那些书呆子中间,要比在炫目的午夜舞台上更加自在。

华人生化博士黄西(Joe Wong)美国个人单口相声秀

这位演员名叫黄西(Joe Wong)。在用淳朴的非本土英文讲了几个自谦的笑话之后,本来已经审美疲劳的电视观众明显地开始拥护他。脱口秀新闻这样评论:他温柔地“杀死了”观众。他的舞台形象温和、清爽、不矫揉造作,他的幽默有一种妙不可言的魅力,让其与其它常见的脱口秀拉开了差距。

我曾经在中国的电视台表演过相声,这是与美国脱口秀最接近的一个文化表演形式,但是结果却很丢脸。这让我对黄西Joe Wong在文化大洋的另一边的电视上如何表演美国式幽默感到非常好奇。

这种看似不可能的文化移植,怎么会变成美国人在晚间电视中最渴求的一个节目亮点呢?

黄西Joe Wong很友好地同意了我的采访要求。7月21日,我在波士顿通过电话与他做了交谈。

北京青年报道:黄西说我不是“小沈阳

*****采访原文*****

David Moser:首先,你是怎么引起大卫雷特曼秀的注意的?

黄西:我在新英格兰地区表演单口秀已经很多年了。有个叫Eddie Brill的人,他是一个有才华的星探,专门为大卫雷特曼秀物色新人。他也是个暖场的喜剧演员,节目开始前,他先和观众说了几句暖场的话,然后大卫雷特曼上台,开始了他的长篇独白。

他在全国各地巡游,观看演出,物色那些有希望出席这个节目的喜剧演员。2005年,他在波士顿第一次见到我。当晚我的演出很成功,之后他和我说:“你会上大卫雷特曼秀的。”

但是他说我需要做一些改变,他需要更多的素材。于是我寄给他一个DVD,里面有5到7分钟的幽默素材。他回邮件说其中有一两个还不错,但是还需要更多。我把他的回复当作是一个拒绝,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没有再和他联系。

Moser:什么???

黄西:的确是这样,其他很多评论家都说我应当和Eddie继续保持联系,他看起来对此很感兴趣。但是我想,他见过那么多的喜剧演员,早该把我忘记了。

但是在2008年他再次来到波士顿见我,我们又搞了一次试演,我依然表现得不错。这次他说:“好的,我觉得你已经准备好了。”从那时开始,我们开始交换DVD,他有时候会说:“这个笑话也许有点长,你应当缩短一点。”我觉得雷特曼秀的观众并不大喜欢那些时髦的歇后语,你应该单纯的讲笑话,一个接一个。于是我们按照这样的方式演习了8、9 遍,最后他说:“好的,你可以登台了。”然后他给我安排了一个时间。

Moser:那么,是什么让你对单口秀这么着迷?

黄西:我对美国流行文化一直很感兴趣。我想如果不是这样,我会成为一个本职工作上优秀的科研人员。

在我学习英文的时候,我的老师给了我一本有关幽默写作的书,其中有一个伍迪艾伦(译者注:美国著名的喜剧编剧、导演、演员)的小故事,它的确把我逗笑了。从那以后,我开始为校园报社写一些小文章,而且竟然有一篇被发表了。人们开始找到我,说:“你的文章真的很搞笑啊。”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人们或许可以欣赏我的幽默。

但是直到2001年我才知道有单口秀这个艺术形式,在那以前我从没听说过单口秀,因为我那时没有有线电视。我在2000年毕业,有时候会和同事出去逛,有一天我们在休斯敦发现了一个单口秀俱乐部。

那晚的演出者是Emo Phillips,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像通常那样做怪异的装扮,仅仅是留着普通的头发,坐在板凳上一个接一个地讲笑话。他表演得太成功了。我大约只听懂了 50%的笑话,但我还是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后来,我所在的公司破产,我搬到波士顿。当你来到一个新的地方,你必须要培养不同的想法。有时候我讲了一个笑话,大家却没有反应,因为没人期望我能说出笑话。所以我想也许我该上台尝试一下,于是我参加了马萨诸塞州布鲁克赖恩高校的一个单口秀成人教育课程。

这是一个6周的课程,每周一课。他们只教一些单口秀最基本的理论知识,比如垫话、包袱等等。他们还告诉你所有的喜剧俱乐部都在哪里,你可以自己去观摩和表演。

Moser:那么你的职业生涯是从马萨诸塞布鲁克赖恩的一个成人培训机构开始的?天啊,我曾经在那里住过,或许我当时也应当参加这个课程。但你肯定通过观察模仿了其它一些喜剧演员,除了伍迪艾伦和Emo Phillips,谁还对你有影响?

黄西:在我看美国喜剧中心频道的节目时,有很多的喜剧演员我不喜欢,因为有的人只会高声叫喊,并惹人生厌,他们似乎不是用内容,而是用形式让人发笑。Steven Wright是我真正喜欢的人,他也来自波士顿,我喜欢他的素材。在我开始喜剧表演之后,我还喜欢George Carlin和Mitch Hedberg。

Moser:是的,你决定不玩那些黄段子,也不沾“蓝色幽默”和种族幽默的边。就像你曾经和我说过的,你的笑话主要是在逻辑上打主意。我觉得你这是在有意规范自己的方向。

黄西:应该算是部分有意吧,但是这也符合我的性格。我不能说我没讲过黄段子,只是我不讲那么多。别人讲黄段子我也不会反对,只要内容机智、有趣。

Moser:恕我冒犯,你的工作是什么?你好像是个生物化学家?

黄西:我的教育背景是生物化学,我现在在做一些分子生物的研究,主要针对癌症。

Moser:哈,这绝对是一个笑话素材。

黄西:是,没错。(笑)

Moser:你用笑话“杀死”观众的效果要比癌症好吧。

黄西:某种程度上讲,是这样。我在实验室做实验时,要做的一个事情就是筛出致癌基因。单口秀其实也是一样,有很多素材供你选择,在筛选出真正逗人发笑的语言之前,你需要挨个测试所有的笑话。

Moser:我能了解。但是客观地看一看这件事有多么的疯狂。我是说,你是一个中国移民、非英语母语、一个生物化学家,而你说:“我想我要成为一个脱口秀演员。”,这绝对是胆大妄为啊。

黄西:是的,我有时也觉得有点怪,其他人也觉得我不像是干这个的料。可是我觉得这是件很自然的事情,这也许和我的世界观有关。

我读过很多哲学的书,我不信仰宗教,所以我有点觉得生活本身就是一个大笑话。你看,世界上有战争罪犯,也有圣徒,还有一辈子辛勤劳动的人,而最后都难免一死。这意味着什么?所以对我来说,生活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笑话,我只不过是在里面收获一些小幽默。

Moser:这个解释太精妙了。

黄西:另外,“胆大妄为”这个词很有意思,我要在我的经纪人身上试试,他是犹太人。

Moser:是的,他肯定知道。我原本以为,作为一个单口秀演员,你肯定也会知道。好吧,让我们来谈谈中国文化与此的关系。你在中国长大的时候,对幽默艺术感兴趣吗?你爱听相声吗?

黄西:是的,我从小就对相声着迷。我在80年代长大,那时候相声很受欢迎。我住在中国东北部的乡村地区,我还记得在冬天的下午,我边听收音机边从学校走回家里。

收音机的节目通过安装在电线杆上的巨大喇叭播放出来,有时候我会站在那里等待节目结束再离开。那时的回忆太美好了,我很怀念。可我从没想过要在中国做单口秀演员。大学的时候我写过一些文章,讽刺中国的革命电影。就像旧式的美国电影一样,里面的主角永远不会死,即使身受重伤依然继续战斗。

Moser:但你却是在美国说单口秀,在不同的世界搞你曾经喜爱的事情,这有什么原因吗?是你从前兴趣的延续还是两者完全没有关系?

黄西:我想是后者吧,我不常回忆起相声。实际上,我最近一次与相声发生关系是在最近,我回到中国,自己在想“或许我应该借鉴一下相声”。两个风格完全不同,毕竟差距太大了。说到单口秀,我经常想到美国人,比如伍迪艾伦或者George Bush。这些人都是喜剧演员,但同时又是思想家,因为……

Moser:你刚才是说“George Bush”?

黄西:啊抱歉,我想说George Carlin,George Bush是另外一个家伙。(笑)

Moser:也许是口误,我还以为你在讲一个微妙的笑话。

黄西:我的意思是说,单口秀演员似乎都有他们自己的生活哲学,与幽默相伴的哲学。但是我在相声演员身上看不到这些,他们的风格与此完全不同。而且,我不喜欢喜剧演员在台上唱歌,而相声演员经常这样做。

Moser:你曾经和我说过,你对美国式单口秀感兴趣,是因为喜剧中掺杂了很多的个人痛苦和伤心,你说说这个感受吗?

黄西:是的,在这方面相声可以多借鉴一些,可以个人化更多一些,可以更显然地与其它艺术形式区分开。就像一本小说或一部电影,个人化的内容越多,就越有魅力。

当然,你生活的所有方面不可能都是有趣的,但是如果你深入体会,你会发现一些别人认同的东西。我想,如果相声能够少依赖一些幽默技巧,多掺杂一些个人感情,将会是一个崭新的发展前景。

Moser:你真的认为相声这种艺术会有所突破吗,我是指在中国放松对媒体的控制的情况下,毕竟一些敏感的话题还不允许用幽默的方式来表达。

黄西:媒体控制肯定对相声是有影响的,但是也有办法绕开。中国的媒体相比以前已经开放了很多,现在的控制力度已经不是很大,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一些喜剧演员,比如伍迪艾伦和Mitch Hedberg,他们并不涉及政治话题也可以讲出非常有趣的笑话。我想两种文化可以互相借鉴,美国的文化步伐很快,但是有时会陷入疯狂。

Moser:单口秀可以向相声借鉴一些温和、微妙的幽默方式?

黄西: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Moser:让我们回到你自己风格的问题,我想你应该认识喜剧演员Russell Peters吧?

黄西:是的,当然。

Moser:他专门会利用自己的种族特点和亚洲身份,甚至会主动迎合亚洲观众,但是别人也能体会到他的幽默。但是看你的表演,我没有发现任何这方面的痕迹,你根本不喜欢利用种族特点。你并没有中国人式的自卑,也不将其用为幽默的素材。这是一个刻意的选择吗?还是你对这方面的探索没有兴趣。

黄西:我有时也认为涉及种族的笑话对我来说太容易了,特别是我刚开始表演单口秀的时候,最容易获得笑声的笑话就是种族笑话。即使是现在,这些笑话也能获得笑声。随着我的表演日趋成熟,我更喜欢挑战一些没有种族背景的笑话,我更愿意写一些通俗的作品。

我的经纪人把这个问题描述得恰到好处,他有一次说我的种族身份就像胡椒面,盘子里的胡椒面。你放得太多,味道并不会很好。这就是我对种族身份的态度,有时候我会涉及这个话题,否则听众会觉得奇怪,“台上的那个中国人怎么一点都不说有关中国的话题?”所以我多少会说一些,但是我不会把整个表演都建立在中国人的身份上。还有其它很多有趣的话题可以说,而且用这些话题把听众逗乐,我会觉得比谈我的种族身份更有成就感。

Moser:我能了解。你的另一个表演风格也经常被提到,就是节奏。你的节奏与其它单口秀表演者机关枪似的发言,另人喘不过来气的一个接一个的笑话迥然不同。你经常是抛出一个包袱之后静静地等待,等着观众的反应平息,所花的时间往往是其他表演者的两倍。你是刻意地学习了这方面的技巧吗?还是你自然的表演方式?看起来这样做的效果很好。

黄西:我想有两个原因吧。我第一次登台表演单口秀的时候,说话速度很快,我越紧张,说话速度就越快。后来我第一个喜剧朋友说:“黄西,你要慢下来。你要给观众一些时间思考,当他们消化了你的包袱之后,再继续下一个。”于是我慢慢学会了舞台上的节奏。

至于雷特曼秀的节目,我的节奏更慢了,因为Eddie Brill和其他几个人和我说:“等观众的笑声平息了之后再讲下一个笑话,否则别人就听不到了。”我不知道你们看YouTube上的视频感觉如何,反正我在台上时可以清楚地听到笑声。所以我尽量等笑声平息之后再继续。

Moser:是的,但是更有趣的是你在表演时的表情。你的表情似乎是在说:“这个笑话你们觉得怎么样?听明白了吗?还需要点时间吗?”你的这种与观众间互动的方式很搞笑。你的偶像Steven Wright有时也会这样做,但是他会摆出一副僵硬的表情。而你的表情是平易近人的、友善的,似乎在说:“好了,我可以开始下一个笑话了吗?”你的停顿实在是比笑话更可笑。

黄西:实际上,当我在常去的单口秀俱乐部表演时,我经常会有很多微笑的表情。但是雷特曼秀的一个制作人和我说不要笑太多,所以在上台之前,我一直在练习不微笑。总之,这就是我停顿的原因。

Moser:是的,我在中国说相声的时候也会在笑话之间停顿一下,但是原因是我记不得下面的台词了。这又把我们拉回到文化差异问题了。你现在做的事情在某些方面可以和大山相比,就是那个在中国说相声的加拿大人。我的意思是说,你们都是非本地母语者,都在做文化内涵很深的事情,都在电视上表演传统的艺术形式。你觉得你们之间有可比性吗?

黄西:说实话,我记不得他都具体做了哪些事情。14、15年前我在中国的时候的确听到过这个名字,但是我不知道他具体做过哪些,所以这个问题我恐怕无法回答。

Moser:没问题,但是我记得有一次你提到中国的电视制作人员邀请大山来表演相声和讽刺小品,但是在美国却没人主动邀请你做单口秀。

黄西:是的,外国人在中国是完全不同的一件事,会让中国人有新奇感,特别是大山刚到中国的时候,那里没有多少外国人。

很多北京以外的人都为了看看外国人而专门到北京旅行,外国人像是一个旅游景点(笑)。这让我觉得我们的路是多么的不同啊。在美国,我玩命干了7年半,才得到一个5分钟的上镜机会。而你,你的一次表演就是在中国的电视台上吧?

Moser:是的,实际上我第一次的幽默表演就是在中央电视台和侯耀华一起登台,大约是1992年。我记得在提示屏上有一些发言稿,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笑话。我照读之后,观众就哈哈大笑。我想:“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乐?我说错什么了吗?”

黄西:哇,你和侯耀华一起表演的,他可是“大腕”。这就是文化差异了。

Moser:这就涉及到一个有趣的话题——文化的外来者。我们说过很多美国的单口秀演员都是犹太人,还有很多伟大的喜剧演员都是黑人——Richard Pryor、Dick Gregory等等。你可以理解为在某种程度上外来者可以在喜剧事业上非常成功。你了解伍迪艾伦所塑造的角色形象:犹太人、令人厌恶、学校里的小丑、怪人、赫尔曼秀、笨蛋和不适应环境的家伙。

你可以把这些东西融汇到你的幽默中。同样,在美国人看来,你也是一个外来者,你有口音,你有生物化学这种看似会令人发狂的专业背景。那么,你是在有意地把你这些特殊的背景通过幽默表达出来吗?还是仅仅都是自然的流露。

黄西:对我来说,这些都是完全无意识的,我在编写和表演喜剧的时候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份。但是我认为你有一点说得很对,喜剧实际上就是在一个怪异的视角来观察世界,与正常的视角不同。所以优秀的喜剧演员必须要有一些超出常理的经验和背景。

你需要用不同的视角看待生活。我经常会发现,笑话实际上是……用George Carlin的话来说是类似“大脑的排泄物”的东西。在你大脑的角落和缝隙处,充满了各种念头,人们一般不去理会这些思想。而喜剧演员必须要把它们拣出来,塑造成一个笑话。如果你的生活经历很特殊,你就更会愿意去寻找这些角落和缝隙里的东西。我不知道我说明白了没有?(笑)

Moser:我听明白了。我的理解是你没有刻意地思考这些事情,而仅仅是因你的个性而产生的自然流露。

黄西:是的。我记得刚到美国来的时候,这些笑话到处都是,每天我都能自然而然地找到很多。例如,新闻上曾经报道过,科学研究发现骑自行车更容易导致阳痿。

我就想:“那么,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在骑自行车,可是看看中国的人口……”这种观察事情的角度对一个外来人来说是很常见的。当我说出自己的观点的时候,人们不觉得这是一个笑话,只会说“嗯,这说得有道理”。但是当我站在台上讲的时候,下面就会有笑声。

Moser:你曾经说过,你第一次看单口秀的时候,你只能领会差不多一半的笑话。在我看相声的时候,有时也很难理会其中的幽默。现在,你觉得有些改变了吗?你能领会全部的幽默了吗?

黄西:我想,绝大部分是可以的了。如果这个笑话的确好笑,我会听明白的。但是如果这是个蹩脚的笑话,我可能就无法理会了。我现在应该能听懂99%的笑话。有意思的是当我在中国的时候,我们会读到读者文摘的英文版,上面经常会有几个小笑话。我的同学经常是认识所有的单词,但是不明白为什么好笑。所以他们就来问我:“嗨,黄西,这个东西什么地方好笑?”我一般都可以告诉他们幽默的所在。所以我觉得自己在中国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理解美国式的幽默了。来到这里之后,我必须要学会一些俗语和习语,才能听懂所有的笑话。

Moser:我记得在中国网络上有一个视频片段,是你在雷特曼秀上的表演,有中文字幕。我知道中国有个相声术语叫“皮儿厚”,意思是说有些笑话需要反应一、两秒钟才可以体会到含义。你有些笑话就具备这样的特点。

Steven Wright也是这样,他有一些简短的俏皮话,比如“你可以拥有一切,但是你打算把这些东西放哪儿?”

黄西:没错,还比如“这个世界不大,可我不打算把它画出来。”

Moser:所以我在想是否你更喜欢“皮儿厚”的笑话。

黄西:没错,我很喜欢。几年前一个喜剧演员和我说:“黄西,你表演的并不是喜剧,而是幽默,因为人们必须要花点时间想一想才能明白搞笑所在。”去年我在北京海淀剧院表演的时候,一位相声演员走过来和我也说了类似的话。他说相声必须要让观众立刻笑出来,而我的东西必须让观众想一会,这并不好。这是他的观点。

Moser:所以说你在北京表演的并不是相声,而是中文的单口秀。中国的观众们反应如何?

黄西:还算不错了。有几次想起了掌声,次数应该比其它几位登台的演员多。但是我并不喜欢,因为人们笑的并不多。

我的笑话翻译成中文并不容易,我离开这个国家已经14年了,中文变得很糟糕。我的中文措辞、语法都不那么灵活,也许很生硬,不合潮流。我在台上用中文表演也不习惯,我在家会说中文,但是这和上台表演是两回事。所以我需要克服很多问题才能让中文的笑话起作用。

Moser:或许你对中国来说还不算一个纯粹的外来者,是介于本地人和外来者之间。

黄西:(笑)也许吧,我没有那个优势。

Moser:而且你无法在中国表演你经典的开场笑话“我是爱尔兰人”。

黄西:是的,这个根本没用。

Moser:那么你是否真的想过要回中国表演单口秀,不是相声?

黄西:我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10月份我会有以此回去的机会,但是我的经纪人认为我在美国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但我的确仔细考虑过,主要原因是我收到很多来自中国大陆和香港的电子邮件,他们说非常喜欢我的表演。

我想中国或许会有我的市场,但是谁知道呢?接下来几年我在美国肯定会很忙,比如制作一个电视系列节目等。但是如果我有时间,我会在中国待一段时间看看事情发展得如何。我父亲和我说现在很多中国人都懂英文,或许是一个新的市场。我知道Russell Peters曾经在印度巡回演出,很受那里人们的欢迎。

Moser:好了,谢谢你的时间。黄西,在最后,你能不能给我一些独家新闻,比如你最近创作的新笑话。

黄西:没问题,听听这个: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名声,我的则是:我曾经是世界上年龄最小的婴儿,在那一瞬间的时候。

“我想我应当会长寿,因为我的祖父在94岁的时候去世。他死于同僚压力症,他所有的朋友都去世了,我们无法劝说他放弃这个想法。

“等我老了的时候,我不会给脸上的皮肤做拉皮。我会利用多余的皮肤做些有创意的事情,比如折纸手工。我或许老了,但是我的脸是一只天鹅。”

*****视频观看*****

译者注:点击此处链接可观看黄西在大卫雷特曼秀上的表演:

http://www.hodz.cn/post/joe-wong.html

表演过程中文翻译(满仓听译):

嗨,大家好。那么……我呢……是爱尔兰人。

我曾经读过一个报告,说男人在18岁的时候会达到性欲的顶峰,而我直到25岁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所以,全世界根本没人知道我曾经多么勇猛。在我这个桃子最成熟的时候,没人来咬一口。

我对运动不怎么在行,但是我喜欢漂移停车。毕竟我是喜欢运动的人,所以我的车停得越差,就有越多的人为我加油。

我是一个移民,我曾经开过一个二手车,保险杠上贴满了很难撕掉的不干胶。其中一个不干胶上写着:“如果你不会说英文,滚回家去吧。”有两年的时间我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我很努力地成为一名美国公民,为此必须要参加有关美国历史的课程。

课上经常会被提问“本杰明富兰克林是谁?”

我回答:“啊……是便利店被抢的原因吗?(译者注:一百美元上的头像是富兰克林)”。

“第二修正案是什么?(译者注:美国人民持枪的权力。)”

我回答:“啊……是便利店被抢的原因吗?”

“Roe(滑水)和Wade(走路)是什么意思?(译者注:美国著名的一个案件判决。)”

我说:“厄……是不是说来美国的两种方法?”

现在,我有了一个家庭。不过我原来认为结婚这件事很恐怖:哇,有50%的夫妻竟然会永远生活在一起?!

去年,我有了第一个孩子,我实在太高兴了。我在产房里抱着儿子想:“哇,他才出生,就已经是美国公民了。”所以我问他:“你知道本杰明富兰克林是谁吗?”

现在,我的车上有一个标牌,写着“车上有婴儿”。这个标牌实际上是一种威胁:看,我现在有个哭闹的孩子和一个痛苦的女人,我根本不怕死!

发表评论: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交流您的观点。

日历

<< 2012-5 >>

Sun

Mon

Tue

Wed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关于博客

  • 影像好段子:www.hodz.cn
  • 视频推荐分享QQ群:66698503
  • 欢迎留言/订阅/RSS

Search

TAOBAOAD

| 有事Q我 | 影像好段子

Copyright © hodz.cn | 闽ICP备09046778号 | Powered By Z-Blog